分开她的腿,把自己送进去(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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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陈淙月活过二十五年,第一次窥探到的女人的身体是他妹妹的。

  他的头垂在她两腿间,她的蒂,吻她的,舌头伸进去那里面的,牙齿抵磨着她柔软的腿,在她抑制不住要叫出声的时候,抬手,住她

  他没有经验,没有章法,只是反复地、咬、含,一遍遍。

  明澹很快泪眼汪汪出来,把兄长的额发都溅,顺着鼻梁,一路淌下来,到他上。

  他去,手撑在她两边。

  “然后呢,还要怎么做?你不是很会讲,很会说,很有经验的样子吗?明澹,你还想你哥哥怎么做?”

  她掉落在全家各处的安全套在这时候发挥作用,包装袋被撕开,明澹此刻的酒半醒,握着那东西,看着兄长与动作片里男主尺寸迥异的器发愣,而陈淙月轻笑一声,直起上半身,要离开,要找回他兄长的做派:“斐斐,做事情前要想好后果,今夜后,就当什么也没发生……”

  然而下一刻,明澹扑过来,一只手胡握住他器,另一只手勾住他脖子,凑过来,吻他

  那上面还润,是她自己的味道。

  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,齿间涌动着她的气息。

  小一号的安全套被艰难地戴进去,她被他搂着,腿环上他

  白的漾,立起来,蹭过他口,她拉着他手那里,已经透的淋漓出更多的水。

  恰在这时,煮好了醒酒汤的阿姨缓步上楼。

  她在这家里许久,从八岁看到他们十八岁,和家里的长辈一样称呼他们,她走到明澹门前,轻轻敲门:“淙月,我给斐斐煮好了醒酒汤。”

  屋门那边,陈淙月一手着妹妹的嘴,一边分开她的腿,把自己送进去,还记得体贴地为妹妹擦去眼泪。

  他嗓音低沉,语气平常,依旧温和礼貌地道谢:“好,我知道了,麻烦您了,您先休息吧,我先跟她说点事情,等等我看着她喝掉。”

  大的器一寸寸挤进紧窄的,层迭的箍得他发痛,而明澹痛得泪眼汪汪,被他捂着嘴的时候,可怜兮兮地仰着脖子在看他。

  陈淙月要身走,她却紧紧环着他,不放开,一边可怜兮兮地掉落眼泪,一边顽固地把他更深地吃进去。

  陈淙月无意抬头,看见妹妹头摆着的照片。

  是他们几年前的一张合照,照片里他还青涩,很随意地把手搭在妹妹肩头。

  那时候他们还只是兄妹。

  下一刻,明澹伸手,打落那照片。

  家里阿姨的房间就在明澹楼下,她已经收拾好准备入睡,骤然听见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,吓了一跳。

  她皱起眉,叹口气,猜测两兄妹大约是在吵架。

  她的立场不太好劝,但想明澹明天一定会委屈,此刻大约就已经在哭,于是心里谋划着要为她做什么饭菜来安她。

  而楼上,明澹的确正哭。

  她的腿被迫大张,分开屈起摆成M形,哥哥的大而狰狞,里的时候酸发痛,哪怕他已经极克制,但的时候也还是会疼,她哭得泪眼朦胧,却又舍不得放开,搂着陈淙月的脖子一遍遍喊哥哥。

  陈淙月是第一次,时间并不长,很快就出来,明澹隔着避孕套受那一层与震颤,她大汗淋漓,仿佛劫后余生一般地松了口气,又贴上去,亲昵地吻兄长。

  但她很快就后悔,陈淙月得快,不应期却也短,他捡起新的避孕套,戴上,握住她脚踝,把她拉回身边。

  长夜漫漫。

  明澹跪伏在上,脸埋进枕头里,哭得噎。

  往里温和的兄长轻轻跟她道歉,器却还顶在里面,捣得她花心软烂,身体往前一下下在颠。

  她没有过经验,身体到可怜,轻易就了一遍又一遍,哒哒地往下滴着水,她也哒哒地往下滴着水,做到最后,困倦又可怜地窝在兄长怀里,任他分开自己双腿,无微不至地给自己清理。

  而她扬着脖子,吻他滑动的喉结。

  “哥哥,我好喜你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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